2026年5月1日,海南岛解放76周年。
在春暖花开时节,笔者参观了海南解放公园。公园位于海南省临高县北部海岸的临高角。是当年解放军渡海登陆战的主要登陆点。为纪念人民解放军解放海南的伟大壮举,1995年,临高县委县县政府在临高角登陆点建立了纪念馆,后来不断扩大。
解放公园占地面积86亩,主要分为4个区域,即热血丰碑、解放海南纪念馆、烈士纪念碑、百年灯塔。纪念馆内,一组组照片,一件件实物,一个个模仿场景,尤其是纪念馆特别策划的《临高角登陆战》视频给参观者带来的特殊体验,将我们带到当年琼州海峡的惊涛骇浪和渡海战役战火纷飞的现场,充分展示了人民解放军解放海南岛的战斗历程。
2022年6月19日,公园被中央宣传部命名为“全国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
在这里,我们看到党中央毛主席战略决策的英明,看到解放军将领的勇于担当,看到指战员的英勇顽强,看到人民群众的伟大力量,看到解放台湾,统一祖国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
一、统一祖国的英明战略决策
海南岛又名琼崖,中国第二大岛,面积为3.39万平方公里,海岸线长1584公里。北临琼州海峡,与雷州半岛隔海相望。西隔北部湾与中国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和越南相望。海南是个多民族聚居的地方,有汉、黎、苗、回、壮、瑶等30多个民族。
据古籍记载,先秦时期,海南岛及南海诸岛早已内属中原王朝。秦朝在岭南设桂林、南海、象郡3个郡,海南属象郡之边地。西汉武帝元封元年(公元前110)在海南首置珠崖、儋耳2郡,辖16县,并把南海诸岛划入中国版图,隶属珠崖郡。此后,建置沿革迭有变更,至唐宋时期海南岛逐步形成东南西北四州格局,成为历代行政建制的基础。明代以前,海南曾隶属湖广行省和广西行省,明初始将海南改隶广东省。民国时期先后设琼崖道和海南特别行政区等机构,仍隶于广东。
1949年,共产党领导的人民解放军以摧枯拉朽之势解放了中国大陆,大批国民党军溃逃海南岛。同年12月,国民党在海口成立了海南防卫总司令部,以薛岳为总司令,有陆海空三军总兵达10万余人。薛岳制定《海南防卫作战计划》,精心构筑起一道海陆空立体防线,以其个人名字命名为“伯陵防线”,并吹嘘这条防线固若金汤。采取“清除内患,以拒外难”的策略,企图阻遏解放军渡海作战;对琼崖解放区发起疯狂进攻,企图消灭中共琼崖纵队。
党中央、毛主席根据当时的国际国内形势,为统一祖国,解放海南岛作出一系列战略部署。1949年12月18日,正在苏联访问的毛主席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发出“以四十三军及四十军准备攻琼崖”的命令。从1949年12月至1950年初,毛主席多次致电四野前委。指出:“渡海作战完全与过去我军所有作战的经验不相同,即必须注意潮水与风向”,要求四野“必须研究这一战役(三野金门战役)教训,以免重蹈金门覆辙”。强调进攻海南岛“以充分准备确有把握而后动作为原则”,明确“争取于春夏两季内解决海南岛问题”,并就加强与琼崖党组织和琼崖纵队的联系配合作出部署。一封封决胜千里的电报,不仅正确阐述了渡海作战特点,更明确了作战指导方针、战役发起时间等一系列重大问题,为夺取战役胜利指明了方向、提供了根本保证。海南解放后一个多月,朝鲜战争爆发,美国第七舰队开入台湾海峡。如果不是党中央、毛主席高瞻远瞩、英明决策,准确把握战略时机,解放海南将极为困难。
二、勇于担当,及时稳妥出击
为落实党中央毛主席的战略决策,中央军委指示,由第四野战军第四十军、四十三军共10万余人,组成渡海作战兵团。由中共华南分局第一书记、广东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叶剑英统一领导,第十五兵团司令员邓华、政委赖传珠、第一副司令员兼参谋长洪学智和第十二兵团副司令员韩先楚具体组织指挥,发起海南岛战役。
1949年10月25日,华东野战军第十兵团一部奉命发起金门战役,由于高级指挥员轻敌麻痹,主观指导上对渡海作战的特点和困难估计不足,敌情掌握不准确,组织战斗不严密,致使登岛部队9000余人与比自己多数倍的敌军浴血奋战苦战三昼夜,因后援不济、弹尽粮绝而失利。
叶剑英既是军事家,也是政治家。他吸取了金门战役失利的教训,对海南岛战役极其谨慎。为了更好地完成海南岛战役的任务,他集思广益,从多个方面一起做工作,制定周密稳妥的具体方案,推进解放海南岛战役。
最初,中央军委要求1950年2月以前开始行动。接到中央军委的指示后,叶剑英没有匆忙决策,而是先进行调查研究。他电令琼崖纵队司令员冯白驹,要求其详细报告岛上敌军兵力、布防情况和中共琼崖纵队的战斗力及根据地分布情况。冯白驹先后派出琼纵副司令员马白山、参谋长符振中等,带领约一个连的兵力偷渡过海,到达广州,向叶剑英和十五兵团负责人汇报情况。叶剑英认真研究了岛上敌情和琼纵的接应能力,综合考虑我军的作战能力及作战准备情况,认为我军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下,仓促进攻,难以取得预期效果,应当推迟作战时间。中央军委接受了叶剑英的意见,将海南岛战役后延。
1950年2月1日,广东军区和十五兵团召开作战会议。叶剑英、邓华、赖传珠、韩先楚、李作鹏、张池明等军以上领导干部齐聚广州,共商解放海南岛之大计。会议分析研究了敌我双方情况,认为海南岛战役与金门战役相比,我军有许多优势:一是海南岛海岸线长,登陆点多,便于偷登与强渡;二是有冯白驹领导的琼崖纵队的全力接应,有根据地和游击区可以立足;三是有广大人民群众的大力支援;四是海南岛的敌军,是国民党的残兵败将,在我人民解放军的打击之下,已成惊弓之鸟,士气低落。叶剑英和与会人员反复研究,确定了“分批偷渡与积极准备大规模强渡,两者并重进行”的战役指导方针和具体作战方案。
邓华是第四野战军第15兵团的司令员。野战军司令部决定,由邓华率15兵团机关,统一指挥第40军和43军,在琼崖纵队配合下,准备解放海南岛。作为此次战役的前线总指挥,他毫不辜负重托,接到四野命令的第二天,就上报了战役初步设想,即小部队偷渡与大规模登陆相结合的战役方针。后来的海南岛战役过程,基本就是按这个设想展开的。随后,邓华即部署军事、后勤和40、43军战前训练等战役准备工作。他经过对2个军准备情况的实地了解,以及与韩先楚面对面的讨论,邓华反复考虑之后,采纳了提前大规模渡海建议。3月28日,邓华召集40、43军及配属炮兵部队首长召开作战会议,决定参战各部“必须于4月13日前完成渡海作战的各项准备工作”,并命令后续部队向海边开进。4月8日即向四野和总部正式上报作战计划和决心:“我准备组织6至7个团的兵力,争取于谷雨前后,在花场和临高以北地区强行登陆。”9日,四野批准了这一计划。15日,邓华正式下达了大规模渡海的作战命令。在邓华统一指挥下,第40军与第43军渡过琼州海峡,创造性地采用了“横宽纵短”的船队阵型,一举摧毁了国民党在海南岛的立体防御体系,稳固了战局的主动权。
韩先楚是12兵团副司令员兼40军军长,他在战役中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一向以杰出指挥能力著称的韩先楚,以独到的战局分析能力和卓越的判断力,使得他在众多将领中脱颖而出。在海南岛战役中,他积极训练作战部队,强化海域侦查,并大胆提出用小股部队进行偷渡,策划总攻战役。广州会议曾决定主要依赖机帆船,并加速木帆船的改装,同时积极购买登陆艇;将作战时间推迟到6月。在韩先楚看来,购买登陆艇是没有保障的。他质疑外国是否愿意将舰艇卖给我们,毕竟这意味着支持我们与他们的盟友作战。而且,登陆艇的使用需要大量的训练与准备,时间上的拖延对于战役的时机是致命的。此外,将木帆船改装成机帆船的难度也不容小觑,考虑到当时的物力与技术水平,韩先楚估计,能在战前完成改装的船只也许仅能占五分之一。他认,如果一味依赖这些不确定的工具,势必导致战役推迟,而时间的推移意味着不可预见的风险。从经过先期偷渡成功的情况看,韩先楚坚定地认为,完全可以依靠木帆船、利用季风的有利时机提前发起进攻。特别是在谷雨前的季风,若错过这个时机,至少要等到9月。广州会议以后,他未向部队传达推迟作战时间的决定,依旧按照原定计划紧锣密鼓地准备。他命令部队加速训练,春节不休息,确保在3月份前完成所有准备工作。同时,在3月12日、21日和4月7日,先后三次建议提前发起渡海作战,即“争取于谷雨(4月20日)前后,以两军主力发动攻琼战役”。还立下军令状:“如43军未准备好,愿率40军主力渡海作战”。上级最终采纳了韩先楚的建议。4月16日,海南岛战役开始,韩先楚亲率40军、43军一部,共3万余人,乘400多艘风帆船从雷州半岛灯楼角起渡,跨海进击海南岛。
三、英勇善战,木船打败敌军舰
琼州海峡风大浪急,水流多变。我军又没有大的水面舰船。针对这个情况,部队进行了深入细致的思想动员,树立了敢于用木帆船渡海,敢于突破国民党军立体防御的信心。面对缺乏大规模渡海作战经验、没有海空军支援等诸多困难,渡海大军认真研究作战特点,科学制定战役指导方针,积极开展渡海作战的术大练兵,在短短几个月时间内将“陆上猛虎”锻造为“海上蛟龙”。
经过3个多月的训练,部队基本上掌握了海上作战的战术技术,培训了200多名机帆船驾驶员和6000多名水手,征集了2100多艘船只,调运了1万多吨各类军用物资,为解放海南岛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在准备期间,我军从3月初开始,陆续派遣小股部队进行横渡海峡的试验,先后派出4批部队,都顺利登上了海南岛,站稳了脚跟。先期潜渡时,40军渡海先锋营冒着敌机、敌舰和地面的密集火力封锁,在儋县白马井海岸强行登陆,开创了野战军“渡海登陆的首次光荣范例”。
1950年4月16日19时30分,随着第四野战军15兵团指挥部“起航”一声令下,三颗红色信号弹同时升空!解放军第40军和第43军共8个团2.5万余人,分乘380艘帆船、32艘机帆船,从雷州半岛南端,分成东路、西路两个编队启航。经过与国民党军舰彻夜海战,突破了海上封锁。大规模强渡时,渡海部队以低劣的土炮艇群与拥有现代化装备的国民党军舰队展开激烈海战,打得敌舰掉头逃跑,创造了木船打败军舰的奇迹;渡海大军主力登陆后,连续奔袭,乘胜追击,直至海南全岛解放,展现了坚不可摧的斗争意志和无坚不摧的战斗能力。在接应潜渡部队中,琼崖纵队配合渡海大军分两批四次潜渡琼州海峡并胜利登陆,打开了敌军防御缺口;在接应主力大规模登陆作战中,琼崖纵队积极行动,袭击各地驻敌、清扫海岸守敌,有效牵制了敌军力量;在开展大规模围歼战中,琼崖纵队英勇顽强,配合渡海大军取得黄竹、美亭决战胜利,瓦解了敌环岛防御体系的核心阵地,推动战役迅速取得胜利。1950年5月1日,海南岛全岛解放。
海南岛战役,自1950年3月5日第一批加强营偷渡开始,至5月1日解放北黎、八所两港为止,历时58天,我军粉碎了国民党陆海空军的立体防御,解放了全岛,共歼灭国民党军5个师9个团,计33150人,其中俘26469人,缴获火炮418门、飞机4架、坦克和装甲车7辆、汽车140辆,击落飞机4架,击沉军舰1艘、击伤5艘。解放军伤亡4500余人。
海南岛战役,人民解放军陆军以木船为主要航渡工具,采取偷渡和强渡相结合手段,取得了大规模渡海登岛作战的重大胜利,这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史上和世界现代战争史上,都是一个奇迹。
四、碧海丹心,解放琼岛建功勋
解放海南岛,冯白驹领导的中共琼崖纵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他们孤悬海岛,以坚定的革命信念,顽强的斗争精神,经受了血与火的考验,在敌人封锁“围剿”的残酷恶劣环境中坚持“二十三年红旗不倒”,为中国革命胜利,为祖国统一做出了重要贡献。
1926年2月,中国共产党成立了琼崖特别支部,领导海南的革命斗争。1927年,蒋介石发动了上海“4.12”反革命政变,4月22日,国民党琼崖当局紧随蒋介石的步伐,发动“琼崖四二二事变”,屠杀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
为反击国民党反对派,1927年7月,中共琼崖特委决定将各县的革命武装统一改编为琼崖讨逆革命军,共11路军700余人,冯平担任司令员。同年9月23日,讨逆革命军在琼东县嘉积镇椰子寨打响了全琼武装总暴动的第一枪。由于敌强我弱,暴动最终失败,中共琼崖特委书记杨善集壮烈牺牲。1928年,冯平也被捕惨遭杀害。后来,冯白驹担任了中共琼崖特委书记兼独立总队总队长和政治委员。中共琼崖特委领导人民与敌人开展了艰苦卓绝的斗争,涌现出许多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其中琼崖娘子军即“红色娘子军”享誉神州。
抗日战争爆发后,根据中共与国民政府达成协议,琼崖革命武装改名为广东省第十四统率区民众抗日自卫团独立队,开展抗日游击战争。1944年秋,中国共产党将其改编为“广东省琼崖抗日游击队独立队”,简称琼崖纵队。1945年抗日战争结束时,该纵队已经占领了海南岛近五分之三的地区,队伍发展到7000人。1947年10月,根据中央军委决定,广东省琼崖游击队独立纵队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琼崖纵队,冯白驹任司令员兼政治委员。李振亚、吴克之任副司令员,黄康任副政治委员兼政治部主任,马白山任参谋长。下辖第一、第三、第五总队和独立支队,8000余人。
解放战争时期,面对国民党军的屡次“清剿”,琼崖党组织审时度势、挺膺担当,从琼崖斗争实际出发,领导建立五指山革命根据地,发动秋、春、夏季三大军事攻势,大量消灭国民党军有生力量,为解放海南打下了坚实基础。
接到中央军委和华南分局关于接应野战军渡海登陆的命令,琼崖区党委立即作出《关于配合大军渡海解放全琼的紧急工作指示》,竭尽全力迎接、配合渡海作战。及时与渡海大军建立无线电联系,并派出30多名党政军干部,分批潜渡到雷州半岛,报告国民党军队设防变化,介绍各港口、海岸线的水文、气象等情况,为渡海大军作战部署提供了及时可靠的情报。纵队情报科长林克泽组建“渡海情报组”,通过渔船、商船伪装,将海南岛的敌军布防图、潮汐规律、海岸线地形等关键信息藏在夹层、竹筒或渔民的鱼篓中,冒险渡海送达野战军指挥部。最惊险的一次,情报员符明经将情报用密蜡封入空心竹竿,伪装成渔民出海,在海上漂了17个小时,躲过国民党巡逻艇的五次盘查,最终让“敌军在琼北部署19个师、火炮300余门”的重要情报得以传递。
纵队发动全岛群众“一切为了渡海作战”,短短三个月内筹集木帆船170艘,修补船只300余艘,招募船工4000余人。黎族首领王国兴带领“白沙起义”的民族武装加入纵队,组织2000名黎族青年担任向导和担架队。1950年3月,当渡海先锋营(40军118师352团)在白马井强行登陆时,琼崖纵队第三总队早已在滩头击溃敌军,用煤油灯摆出“箭头”信号引导船队靠岸。
发挥“隐秘力量”作用。纵队派遣报务员李雪夫打入国民党海南防卫总司令部,伪装成电台维修员,每月趁检修之机抄录敌军密码本。正是通过这类“刀尖上的情报战”,纵队精准掌握了敌军舰艇巡逻规律,为渡海部队避开敌方军舰袭击提供了保障。建立“白皮红心”的商业网络:纵队在海口、榆林等城市设立“振兴贸易公司”,表面经营食盐、药材,实则为地下交通站。老板娘王秀英用商船将药品、电池、印刷器材藏在夹层中,甚至把枪支拆解后藏在咸鱼桶里,1949年全年向解放区输送物资达300余吨。当国民党封锁港口时,她带着船队从偏僻的珊瑚礁浅滩登陆,船底被珊瑚划破,就用棉被塞住漏洞,保全了作战物资。
采取“攻心术”,瓦解敌军。纵队对海南籍国民党将领开展统战工作,成功争取到国民党海军少将陈策(文昌人)的暗中支持。陈策利用职务之便,泄露海军舰艇部署图,并授意部下在战斗中“朝天开枪”。更关键的是,他说服国民党海南特区行政长官陈济棠的侄子陈定炎(时任某团团长)率部起义,直接导致敌军防线出现缺口。纵队政治部主任黄康利用海南籍国民党军官的亲属关系,开展“火线喊话”。国民党某团团长的母亲在纵队护送下,亲自到前沿阵地劝降,最终该团500余人缴械投降。据统计,战役期间共有3000余名国民党士兵弃暗投明,占被歼敌人数的12%。
海南岛战役结束后,毛主席感慨道:“海南和金门不同,一个是敌人的战斗力不那么强,另一个就是海南岛上有冯白驹啊!”
五、人民群众是胜利之源
在海南解放公园内,有一座高高矗立的花岗岩军民雕像——热血丰碑纪念雕像。雕像底座正面题词“军民共铸热血丰碑,解放海南业绩永存”,生动诠释了广大群众全力支援、无私奉献为夺取战役胜利提供了坚强后盾。
1950年1月2日,中共华南分局作出《关于支援海南岛作战的决定》,指示各级党政机关全力支援海南岛作战,迅速筹集大量船只、船工、经费、器材和进行各种应有的充分准备。中南、华南地区人民积极响应、踊跃参与,仅在4个多月时间里就征集帆船2666艘,动员船工1.2万余人、民工96.63万余人,有力地支援了渡海作战。地处雷州半岛北端的廉江县提出:“大军要什么,我们支援什么,什么时候要,我们什么时候给”。各地群众捐献粮食,牛、猪、羊和水果。合浦县的营盘、白沙、公馆等镇,打扫村场,清洁卫生,铺床架灶,为部队进村提供方便。茂名、化州、电白等县捐献大批粮食、副食品,通过鉴江和沿海,源源不断运到赤坎鸭乸港和西营粮仓。远在东北部的信宜县砍伐大批竹、木供给解放军练习渡海,人民群众以翻身解放所焕发出的主人翁精神支援渡海大军。
海南岛各族人民在琼崖区党委和临时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全力以赴做好筹款、筹粮、支前、劳军等准备工作,仅一两个月内就超额完成40万元公债认购,筹集粮食5万多石。居住在五指山一带的黎族苗族同胞,踊跃支援前线。一些人留下春播的种子后,把其余粮食全部捐出,还拿出祖辈留下来的仅有几块银元认购解放公债。各级支前委员会在地方武装和民兵的协助下,突破国民党军层层封锁,将征集到的170多艘木帆船、动员的400多名船工运送给渡海大军,协助渡海作战。还组织6万多人的支前队伍,为渡海部队登陆接应、带路、翻译。
渡海作战需要大量有经验有技术的船工,部队在短期内训练大量可以驾船的技术人员难以做到。征集到船只后,就地征募船工的工作随即展开。琼崖区党委动员船工400多人;中共广东南路地委募集船工3090人;沿海各渔村动员了1.8万余名舵工、船工,按每船5人的要求配合部队进行海训。徐闻县迈西乡新地村老船工邓长益拖着拐腿走到部队首长面前说:“别看我腿拐年老,掌船把舵我是行家”。在他的带动下,全村60多名船工一齐帮助大军“海练”,其中24人直接驾船参加渡海。徐闻县外罗港的5位渔家姑娘杨抗美、杨红兰、东海姐、南海姐和硇洲妹驾船送解放军渡海。杨抗美随43军127师加强团潜渡海峡,船上载着30多名解放军战士,他们一起冒着敌人的枪林弹雨前进,顺利完成任务。船工李富卿驾驶的船受敌舰三次拦阻,凭着熟练的航海技术与敌斗智斗勇,他驾船逼近敌舰,使敌舰无法发挥其优势火力,重武器变成“哑吧”。让渡海战士集中轻重机枪、冲锋枪,手榴弹,向敌舰袭击,敌舰招架不住,只好逃跑。李富卿被评为特等渡海功臣,他所驾驶的船被评为“李富卿英雄船”。光荣地出席第一届全国劳模大会,受到毛主席等党和国家领导人的会见。
据统计,在解放海南岛战役中,仅湛江在渡海作战中牺牲的舵工、船工、民兵就达111人。战役胜利后,数以千计的干部、渔民、船工等被评为“支前模范”,400多名船工、舵手被评为“渡海功臣”。
海南岛战役的硝烟远去了76年,解放海南的精神激励我们前行。
在建设中国式现代化的新征程上,坚持共产党的领导,抓住战略机遇,依靠人民,不畏强敌、不惧风险、敢于斗争、勇于胜利,解放台湾,实现祖国统一,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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