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前中美博弈加剧的大环境下,我们应该知己知彼,才能保证在未来的对美斗争中立于不败之地,笔者特此撰写中国的“三难”与美国的“三弱”问题。
中国的“三难”一是石油,二是科技,三是农业。
第一,石油问题。相对来说,石油问题是“三难”中难度相对较小的问题。由于特朗普政府在中东问题上严重偏袒以色列,把美国驻以色列大使馆迁至耶路撒冷,承认以色列拥有戈兰高地的主权,严重伤害了中东阿拉伯国家的感情,阿拉伯国家对于美国的这些做法是敢怒不敢言,他们迫切希望其他负责任的大国能够为他们主持公道。而中国在处理国与国关系中长期奉行的互相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平等互利、和平共处的五项原则在中东地区广泛的受到了阿拉伯国家内心的认可,中国不仅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在席卷中东的“阿拉伯之春”中,中国不为短期的国家利益所驱使,坚守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确立了一个负责任大国的良好形象,在道义上赢得了阿拉伯国家的尊重。近年来,我国在中东地区搞一带一路建设,帮助这些中东国家建立基础设施,又让这些中东国家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实惠,这进一步为我国在中东地区赢得了广泛的声誉和威望。这一声誉和威望充分体现在当新冠肺炎肆虐武汉的时候,对我国进行最慷慨、最迅速支援的就是中东阿拉伯国家。伊朗外长是世界上第一个发声支持中国的外国外长。早在2020年2月1日,伊朗就向中国运送100万口罩,紧接着第二批300万口罩也运抵北京。2020年2月2日凌晨,卡塔尔就启用空客a330全货机,向中国运送抗疫物资,这都是世界上最早行动支援中国的国家。沙特阿拉伯自己不生产抗疫物资,在全球抗疫物资疯狂涨价的情况下,大量抢购抗疫物资支援中国。这充分说明了中国长期深耕中东的外交成绩是很显著的。在可以预见的未来,中东国家是非常愿意卖给我们石油的。也就是说,在当前我国石油大量依赖进口的情况下,从主观上说,我国是不缺石油进口来源的国家。
但这并不意味着在石油问题上我国就高枕无忧了,当前石油大量依赖进口的一个最重要瓶颈就是中东国家向我们运送石油的航道——马六甲海峡,是在美国的控制之下。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国也想了不少办法,为了避开马六甲海峡,我国在缅甸和巴基斯坦开始铺设通往国内的石油管道。当然,这两条管道的铺设从目前来看还只是我国避开马六甲海峡的有益尝试,还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马六甲海峡困境。目前,中缅原油管道已经完工,即便满负荷运载,其2200万吨年运力也仅为我国每年从马六甲海峡进口石油量的8%左右。而中巴石油管道目前还没有竣工达产。与此同时,国家为解决石油的进口依赖,大力推广新能源汽车的使用。但是当前新能源汽车还有一些重要的技术瓶颈有待解决,一是新能源汽车冬季采暖能耗过高。二是新能源汽车极易在大雨的浸泡下报废。这两大技术瓶颈如果不能尽快的予以解决,将不利于新能源汽车的大面积推广。相对乐观一点的是,对于石油替代问题,我国拥有煤变油技术,这对于一个拥有世界上第三大煤炭储量的国家来说,是一个相对有利的技术储备。煤变油技术是上世纪30年代纳粹德国为准备战争而发明的,目前我国也掌握了这门技术。据专家测算,当世界石油价格达到每桶60美元的时候 煤变油技术就可以盈利了。当然,如果爆发战争的话这个技术成本将不成其为问题。当前,依靠我们国家自己的石油储备和煤变油技术,在战时重点解决军事用油是没有问题的。目前,最大的困难就是解决战时民用石油的进口依赖。根据以上分析,石油的进口依赖问题实际上变成了一个军事问题,也就是说在战时我们自己能不能控制住马六甲海峡。
2021年10月29日,试飞的歼35战机,是我们在战时控制住马六甲海峡的一个关键变量。因为在空中作战中隐身机对非隐身机可以说是降维打击,在雷达的帮助下,隐身机可以在200千米的距离上准确锁定对方并发射导弹。而由于它的飞机是隐身的,你的雷达根本监测不到,所以你还没发现它,就可能被它击落。我们的歼20是隐身战机,但它是从陆地上起飞的,上不了航母,不像美国的歼35B是可以从航母上垂直起飞的海基飞机。所以海基隐身机歼35的试飞,填补了我国海基隐身机的重大空白。如果它能作为舰载机的话,将对我国争夺马六甲海峡的控制权起到关键作用,但目前他还只是个处于首飞阶段。从首飞到量产到装备部队最终形成战斗力,少说也要三、五年的时间,所以对于我国来说,现在还需要战略缓冲的时间,在无力争夺马六甲海峡控制权的情况下,暂时还不能和美国闹翻。
第二,科技问题。这个问题大家都比较熟悉,国内学者关于应该建立一个高素质的科技人才库,激发创新活力等方面已经有了很多论述,在这里就不赘述了。笔者要谈的是一个多数学者都比较容易忽视的方面,就是科技的进步,不但要依靠强大的科研队伍,更重要的是对世界市场的争夺。因为没有世界市场的支持,你的科研水平再高也很可能无济于事。这方面反面的例子有很多。大家都知道,现在的计算机都是二进制的,但当时苏联研制出一进制的计算机。从技术的角度来讲,一进制计算机是比二进制计算机更先进的一个技术。有学者就指出,如果苏联的一进制计算机可以推广的话,那么人工智能将比现在提早20年。但由于苏联当时的盟国都是一些很穷的国家,世界上富裕的国际市场都被美国控制着。苏联的一进制计算机由于不控制富裕的世界市场,它巨大的研发费用不能被广阔的市场所摊薄,所以它的计算机成本根本降不下来,于是在与美国研发的二进制计算机竞争中败下阵来,被市场所淘汰。日本也有一个非常类似的例子。日本曾经研发出了等离子电视机,等离子电视机一定不如液晶电视吗?我看也未必,但由于日本市场太小了,他们建立的等离子电视的标准,世界绝大多数国家都不买账,而都承认美国研发出来的液晶电视标准。这样,日本研发出来的等离子电视就被市场淘汰了。这些例子都充分说明了,如果没有世界市场的支持,更高水平的技术有可能被相对低级的技术所击败。这是一个很容易被大家忽视的重大问题。有些学者可能认为,中国自身拥有巨大的市场,所以不会出现苏联和日本的情况。但实际上,光拥有国内的庞大市场是远远不够的。从华为的例子就可以看出这一问题的严重性。华为的5G技术本来是世界领先的,但由于美国禁止世界其他国家使用华为技术,华为在被封锁了美国、欧盟、日本等巨大市场的情况下,仅仅依靠国内和俄罗斯等少数国家的市场是竞争不过拥有世界市场的苹果手机的。目前的华为手机就陷入了巨大的困境,它的性价比已经比不过苹果手机了。
第三,农业问题。相对来说农业问题是“三难”中最难解决的。因为中国自古以来就是个人多地少的国家,而且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而美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农业出口国,美国的农业问题不是缺粮的问题,是农产品严重产能过剩的问题,美国每年的粮食产量的三分之一就能够满足美国人消费,三分之二的粮食都是用于出口的。作为一个世界上最大的农产品消费国,如果和世界上最大的农产品出口国交恶的话,是非常危险的。据权威部门的统计,我国所有大宗农产品除了水产品以外,都是进口多于出口。乍一听起来,这个数据是很恐怖的,但其中也有一些内情,首先这些进口的农产品到底有多少用于当年消费,有多少是国家出于粮食安全目的作为战略物资储备起来的,这个数据是国家最高机密,笔者在这里不想妄加猜测。农业部的高级官员曾经指出,中国的粮食储备是很丰富的。如果中国出现绝大部分粮食主产区遭受重大自然灾害的情况下,中国的粮食储备够全国人民吃一年都没有问题。这是粮食储备方面的问题。其次,中国之所以进口这么多农产品,是因为工业的需要。我们都知道,工业发展的最大的原材料其实是农业。举个例子来说,我们国家现在给全世界生产服装鞋帽,我们的棉花的需求量自然就需要大量进口,但如果我们把一部分工业产能转移出去,我们国家对农产品的需求量就会大大减少,中国的土地就可能养活中国人。当然这是需要把握火候的一个事情,因为转移太快了,我国的工业国优势就没有了。转移太慢了,农业压力又太大。我国现在应对这个问题的思路就是深挖洞、广积粮、缓称王。前一阶段发改委下发了《粮食等重要农产品仓储设施中央预算内投资专项管理办法》,就是中央财政补贴各地方修建储备粮仓。其中,中央储备直属粮食仓储物流项目、棉花和食糖仓储项目补助比例不高于核算后相关设施投资的50%,其他中央企业和地方项目补助比例不高于30%。而且只补贴建设规模在1000万元以上项目。地方搞小型项目,骗取国家财政补贴,国家是不支持的。这一政策出台后,相信全国会掀起建设仓储设施的高潮。因为现在情况很清楚,中美关系已经比较严峻了。地方政府如果不响应号召建仓储设施的话,就是对当地老百姓的严重失职,因为一旦出现粮食危机,当地政府解决不了当地人的吃饭问题,想靠其他地区支援是根本不现实的,在那种情况下,各地的地方保护主义是不会允许自己的地方政府去支援其他地区的。总的来看,中国的地方官员基本上都是对百姓很负责任的,对于地方来说,即便他们再没钱,也要想办法筹钱把仓储设施建起来。所以未来几年,中国的粮食进口还会创新高,但进口的粮食相当一部分都会储藏起来。这就又产生了一个问题,世界上有没有这么多粮食供中国储备呢?答案是有的,因为世界的粮食产能像世界上其他产品一样也是过剩的。目前世界上存在的饥饿问题都是结构性问题,比如印度由于工业产品严重不足,它宁肯让国内的穷人挨饿,也要出口粮食创汇来维持国家的运转。非洲的饥饿问题更是结构性的,用一句通俗的话来说,非洲的饥饿问题是“守着烙饼挨饿”。非洲大陆拥有着大片的肥沃土地,非洲的人均耕地面积虽然比不上美国,但在世界范围内都是处于领先水平的。但由于农业技术严重低下,水利设施严重缺乏,撂荒的土地特别多,这才导致了非洲的饥饿问题,事实上非洲的农业潜力是非常巨大的。所以这些年来,中国大量到非洲买地、建水利设施与非洲开展农业合作,将非洲作为中国农产品进口的一个重要来源地。总体来看,世界上供中国储备的粮食是不缺来源的。当然,这个问题和石油问题一样,要使我国建立足够安全的粮食储备,也是需要战略缓冲时间的。
以上就是中美博弈中中国面临的“三难”问题。由此又引出了两个热点问题,武统台湾的问题和与俄罗斯结盟的问题。从目前我国的农业储备问题和马六甲海峡被美国控制的问题上,可以看出,在未来三、五年内,我们是不具备武统台湾的物质保证的,如果要武统台湾国家需要充足的战略准备时间。
至于和俄罗斯结盟的问题,从中美争夺世界科技市场来看,我们短期内是不能和俄罗斯结盟的。因为目前世界有四大市场,美国、中国、欧盟和日本,2020年中国和美国的贸易是6000亿美元左右的规模,中国和欧盟的贸易额是5600亿欧元左右的规模,中国和日本的贸易额在3000亿美元左右的水平,而中俄的贸易额只有1000亿美元左右,也就是说中国和俄罗斯的贸易体量与上述三个地区还存在着相当大的差距。在当前美国很有可能关闭我国高科技产品市场的情况下,争取欧盟和日本的市场就具有重大的战略意义。而短期内中国一旦和俄罗斯结盟的话,就会把欧盟和日本推向美国,如果短期内失去这两大市场的话,对我国的科技发展是不利的。首先,我们要看到欧盟和美国之所以在上个世纪结成盟国是由于欧洲国家面临着当时苏联的现实威胁。而在苏联解体之后,这一现实威胁已不太重要。从历史上来看,中国从来没有和欧洲国家发生过领土冲突,元朝时期占领大半个欧洲的情况,在欧洲人看来是蒙古人干的事情,它不把这个账记在中国人头上,所以说中国和欧盟是没有历史积怨的。在欧洲人看来,中国没有觊觎欧洲的领土野心,俄罗斯又太弱,没有占领欧洲领土的能力,所以说目前的欧洲国家虽然由于领土上驻扎着美国军队而不得不在应对中国的问题上对美国虚以委蛇,但在这一问题上欧洲国家必定对美国是三心二意的。但中俄一旦结盟就不一样了,中国的巨大战略能力加上俄罗斯与欧洲国家长期存在的历史恩怨叠加在一起,就会令欧洲感到巨大的恐惧。这样的话,欧洲就会被捆死在美国对抗中国的战车上,中国的科技产品就可能彻底失去欧盟的市场。在当前形势下,欧洲和日本的政治家也很清楚,一旦他们在对抗中国的问题上跟随美国太紧,把中国逼向和俄罗斯结盟的境地,最先威胁到的就是欧盟和日本的利益,因为中俄两国离这两个地区都很近,而美国却在遥远的太平洋那边呢。因此欧盟和日本在对抗中国的问题上一定会对美国有很大保留的,不会轻易在中美之间选边站。所以无论从争夺世界市场的角度还是从建立广泛的统一战线的角度来说,中国短期内与俄罗斯结盟,对中国来说都是弊大于利的。当然这一结论是建立在理论上的,而国际政治是一个动态的平衡,一旦中国和欧盟以及日本之间发生重大的战略误判,互相踩了对方的战略红线,那中国就不得不和俄罗斯结盟了。
美国的“三弱”问题,一是人口密度相对较小,人工成本居高不下,二是产业空心化,三是体制问题。
第一,人口密度相对较小,人工成本居高不下。公知们在夸美国的时候通常有两句话,一句是美国的穷人都是胖子。这句话基本符合事实,因为美国的农业生产过剩问题,所以美国的穷人都是无节制吃垃圾食品变胖的,美国是不太可能出现因为缺乏粮食而使穷人饿瘦的情况的。另一句话是美国姑娘比中国姑娘能干。美国姑娘都会修理汽车,美国总统都会亲自修理自己的草坪。这句话就有点扯了。美国由于人口密度相对较小,人工成本居高不下,没有相对廉价的劳动力为人修车和修剪草坪,所以美国姑娘才被逼无奈自己学会修车,总统也只好亲自修剪草坪,这都是美国缺乏类似中国的人口红利才导致的现象,是美国的一大缺陷。公知们把美国的优点顺着说,把美国的缺点反着说,这就太不客观了。为了充分说明美国的这一战略缺陷,我们不妨再举几个例子。首先,美国由于人工成本居高不下,为了维护服务业的竞争力,形成了给服务人员小费的传统风俗。上世纪90年代在中国的广东地区也曾出现过学习美国方式让服务员拿小费的情况,但中国由于人口密度比美国大得多,愿意不拿小费的服务人员太多了,所以那些让服务员拿小费的机构很快就被竞争对手挤垮了,美国的这一传统风俗根本在中国推行不下去。其次,另一个例子可以更好地说明美国的人工成本究竟是个什么水平,在美国公寓楼房的住户在圣诞节需要向物业人员发放“新年小费”,每个工人收到的“新年小费”标准是三四十美元,每个物业公司往往多达几十人,这样算下来,每户年底付出的小费可能高达上千美元。这还不算每户每年应该缴纳的物业服务费。这种收费标准在中国人看来简直是无法想象的。除去一些大城市的高档小区,在中国的广大地区很少有每年每户上千元人民币的物业服务费标准,即便是这样,中国的很多居民还想尽办法拖延物业服务费的缴纳,不用说上千美元,如果让中国的居民缴纳上千元人民币的小费给物业服务人员,可以想见这种收费难度会有多大。最后,从中国移居美国的华人群体来看,即便这些华人在美国生活得不错,已经成为美国的中产阶级,他们也承担不起在美国雇佣保姆来看护孩子的高昂价格。因此,形成了相当多的中国老人奔赴美国给他们旅居国外的孩子看护下一代的大军,而这些美国华人甚至舍不得让他们的父母去美国的理发馆,因为在他们看来美国的理发价格实在是太贵了,绝大多数都是从国内带个婴儿推子,自己解决父母的理发问题。美国的人口密度相对较小是美国一大战略缺陷,这造成了美国人民一旦发现他们的军人在战场上伤亡过重,美国国内的反战呼声就会很大,政府就承受不了民众的反战压力。在海湾战争中,美国士兵的装备中都配备了一面小白旗,也就是说美国士兵不用宁死不屈,打不过就可以马上投降,这在美国的文化里是被普遍接受的,而在中国人眼里这却是不可想象的。
第二,产业空心化问题。美国的产业空心化已经达到非常严重的程度,这一点被国内学者广泛论证,在此就不再赘述。笔者想指出的是这一情况会给美国造成什么压力。美国的产业空心化导致其在工业制成品方面严重依赖中国出口。中国在粮食上严重依赖美国进口,在生活用品方面,美国严重依赖中国,这就使得中美双方在短期内打不起来。因为现阶段如果中美双方爆发战争的话,对两国来说无异于战略自杀。所以说,美国当前对台湾的支持都是秀肌肉,搞表演。它在当前是没有踩踏中国战略红线的实力的。在这里应该着重指出的是,自从中美两国爆发贸易战以来,美国对中国的贸易逆差不降反升。这一情况侧面反映出,美国的精英阶层现在已经开始有意识地囤积中国的工业用品,对于中美两国来说,谁先在对方的优势产业上囤积得相对安全,谁将在未来的中美博弈中占据主动。
第三,体制问题。十多年前,笔者在读书的时候,中国的教科书一直在批驳美国的两党政策趋同,认为美国的民主是假民主。我们先不管是假民主还是真民主,实际上两党政策趋同,对美国的国家利益是有好处的。因为共和党上台就执行中间偏右的政策,民主党上台就执行中间偏左的政策,两党轮流执政不会让美国偏离太大的航向。在两党政策趋同的情况下凡是涉及美国的根本利益,两党还是有可能达成共识的。这就使得美国长期以来虽然不容易做出太大成绩,但也不会犯太大错误,所以在美国三百多年的历史里,这种制度还是符合美国国情的一种制度,也正是由于这一原因,美国长期以来还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但是随着全球化的推进和产业空心化问题,使得美国贫富分化过于严重,当美国的资本家还是在本国经营的时候,作为资方它还不能完全不顾劳方的利益,但现在美国的资产阶级都成为了跨国公司,他们雇佣的都是外国工人,在外国赚钱,这就使得美国的资产阶级已经失去了与美国底层工人联系的基本纽带,这些资本家已经成为了代表世界利益的阶层,他们与本国的底层群众的利益冲突已经是不可调和的了。另一方面,由于民主党传统上代表少数族裔的利益,随着美国南部的非法移民越来越不受控制,使得民主党看到了自身利用少数族裔获得选票的优势,因此民主党的政策就越来越极端左倾,这与美国底层白人的利益冲突也是无法调和的。在这一两大不可调和的矛盾的作用下,美国民主制度固有的缺陷被无限放大了。共和党上台就极端右倾,民主党上台就极端左倾。两党除了在视中国为对手这方面能达成共识以外,再也没有其他共识,这对于美国来说才是最麻烦的。我们说一个国家有困难、有弱点并不可怕,只要政策对头,办法总比困难多,但美国现在的问题是制度坏了,而纠偏的政策根本无法落实。两党现在是为了反对而反对,只要是你支持的,不管对国家有没有利,我就反对。这恐怕是美国面临的最大噩梦。
从以上分析,不难看出,虽然目前来看,美强我弱的局面还没有发生质的变化,但只要我国做好自己的准备,等待美国的体制问题暴露的越来越明显,中美博弈的时间最终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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