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谈发展:要有狼狈组织计划
在《华为的红旗到底能打多久》一文中,任正非首次明确提出“狼文化”的主张:“企业就是要发展一批狼。狼有三大特性:一是敏锐的嗅觉;二是不屈不挠、奋不顾身的进攻精神;三是群体奋斗。企业要扩张,必须有这三要素。所以要构筑一个宽松的环境,让大家去奋斗,在新机会点出现时,自然会有一批领袖站出来去争取市场先机。市场部有一个狼狈组织计划,就是强调了组织的进攻性(狼)与管理性(狈)。
2、谈运作机制:要做灵活的老鼠
“我们的对手足够强大,强大到我们还没有真正体会到。我们和竞争对手比,就像大象和老鼠相比。我们是老鼠,人家是大象。如果我们还要保守、还要僵化、还要固步自封,就像老鼠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大象肯定一脚就把我们踩死了。但是老鼠很灵活,不断调整方位,一会儿爬到大象的背上,或者钻到大象鼻孔里,大象老踩不到,它就会受不了。我们必须要有灵活的运作机制和组织结构体系。”
3、谈组织结构:像蜘蛛织网
早在1996年,任正非就讲过:“世界上我最佩服的勇士是蜘蛛,不管狂风暴雨,不畏任何艰难困苦,不管网破碎多少次,它仍孜孜不倦地用它纤细的丝织补。”华为今天的组织结构类似于“蜘蛛网结构”,这既是组织在实践中不断演变的结晶,也是任正非和公司的管理层们开放思维、纵向与横向学习的“拿来主义”结果。专司进攻与作战的“螺旋型”组织,即“前沿部队”(野战军),他们必须有狼性、匪性和海盗精神,必须不断地发起和组织一个个战役,像蜘蛛一般顽强编织一幅接一幅的“天罗地网”,从而为组织提供源源不断的人力与财力保障;产品与服务提供的“放射与牵引型”组织即“后方部队”,则必须快速响应,提高效率,不搞官僚主义和文牍主义,不因个人好恶或私利而耽误战机。
4、谈管理:修堤坝让长江水流淌
“管理就像长江一样,我们修好堤坝,让水在里面自由流,管它晚上流,白天流。晚上我睡觉,但水还自动流。水流到海里面,蒸发成空气,雪落在喜马拉雅山,又化成水,流到长江,长江又流到海,海水又蒸发。这样循环搞多了以后,它就忘了一个还在岸上喊‘逝者如斯夫’的人,一个‘圣者’。它忘了这个‘圣者’,只管自己流。这个‘圣者’是谁?就是企业家。”
5、谈媒体策略:不能当鸵鸟
“在舆论面前,公司长期的做法就是一只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我可以做鸵鸟,但公司不能,公司要进攻前进”
6、谈均衡:跳芭蕾的女孩要有一双粗腿
“世界是在变化的,永远没有精致完美,根本不可能存在完美,追求完美就会陷入到低端的事物主义,越做越糊涂,把事情僵化了。做得精致完美,就会变成小脚女人,怎么冲锋打仗?以前我认为跳芭蕾的女孩是苗条的,其实是粗腿,很有力量的,脚很大的,是以大为美。
7、谈竞争:不能光研究蜘蛛腿
“做任何事,都要因时因地而改变,不能教条,关键是满足客户需求。”“我们一定要做工程商人。科学家可以什么都不管,一辈子只研究蜘蛛腿的一根毛。但是对我们来说呢?我们只研究蜘蛛腿,谁给我们饭吃?因此,我们不能光研究蜘蛛腿,还要研究客户需求”
8、谈产业链:深淘滩低作堰
2009年,任正非在游览四川都江堰时,从李冰父子治水的故事中得到启示,写了一篇《深淘滩,低作堰》的文章,第一次明确提出:“将来的竞争就是一条产业链与一条产业链的竞争。从上游到下游的产业链的整体强壮,就是华为生存之本。”“我们要有‘深淘滩、低作堰’的态度,多把困难留给自己,多把利益让给别人。多栽花少栽刺,多些朋友,少些‘敌人’。
9、谈对手:乌鸦和猫头鹰都是吉祥鸟
任正非说:“来自对手的批评不要总是抗拒,即使说得过头了点,我们都要认真听取,他要打赢我,总要找我的软肋,我们自己总是有盲点。”有人附议到:“乌鸦叫,没见把谁叫死了,猫头鹰半夜聒噪,一定是闻到了死亡的气息。所以乌鸦和猫头鹰都是吉祥鸟。”任正非点头同意。
10、谈合作:不能做“黑寡妇”
任正非说,华为二十年来,从青纱帐里走出来,一个孤独的“农民”,走在一条曲曲弯弯的田间小路上,像当年堂吉诃德一样的封闭,手拿长矛,单打独斗,跌跌撞撞地走到今天。当我们打开眼界一看,我们已经不得不改变自己长期的封闭自我的方式。以前华为跟别的公司合作,一两年后,华为就把这些公司吃了或甩了。这是“黑寡妇”的做法。今天,我们要改变这个现状,要开放、合作、实现共赢。
信息来源 | 企业外脑服务
中闳采编 | 书怀